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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的需要相当于现在的拖拉机一样不可或缺

发布日期:2017-09-17 16:43 信息来源:六合彩资料liuhecaiziliao访问次数:


在以前的农村每个生产队都养有马、骡子和驴,有的村里还养有牛,那是为了。在生产队里耕地,运送生产资料,往市里的蔬菜公司送蔬菜,给国家交粮等都得靠马车运输,村子里谁家盖房拉土拉坯,都离不开这些牲口出力,所以牲口是生产队必不可少的“先进生产力”。在当时的年代里,牲口可是人们得力的帮手,有它在人们会大大减轻劳动强度。生产队都盖有专门饲养牲口的地方,我们管它叫牲口棚。在牲口棚里一般有两个专门负责喂养牲口的人,他们都是没有家口的老光棍,每天吃住在牲口棚里,因为这牲口棚里夜间离不开人。牲口跟人不一样,它夜间是需要吃草料的,如果你在夜间不喂它,牲口边长得不壮,干活时没有力气,所以有一句话叫“马不得夜草不肥。”这可是饲养牲口的至理名言。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生产队里便安排老光棍去养牲口,就是利用他们没有家口的优势,他们不用回家照顾老婆孩子,黑天百夜的都可以在牲口棚里呆着,没黑带白便于照顾牲口,同时也便于他们本身的生活。看起来这用之所长避之所短的道理早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农村所使用了,还真的是各行各业都有学问,要不怎么生活在现在的人们张口闭口的都讲究科学管理,人尽其才呢。从这一点上来说,这生产队的小队长还是很懂得科学管理的。我想也不亚于现在的CEO吧。
  生产的需要相当于现在的拖拉机一样不可或缺
  生产队的饲养员刘大爷生病了,而且病得特别厉害,竟然去住院了,这让很多人担心。一个人得了病去住医院,那可是很让人担心的大事儿。在当时的条件下,人得了病是轻易不会去医院看的,更别说是去住院了,一旦听说谁去住医院了,就跟判了死刑差不多,这种观念困扰着人们的意识,根深蒂固,一直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初期还是如此。即使谁得了一点小病,咬咬牙就挺过来了,最多也就是找附近的大夫开个药方子,抓点药熬熬喝了也就没事儿了。
  
  说句实在话,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们好像身体特棒,轻易不得病,就是得病也没这么严重,即便是会有个头疼脑热,跑肚拉希的,用一些土办法,一对付就过去了,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医院跑,今天出院明天又住院的来回麻烦,把医院弄得天天爆满,让大夫天天抱屈说是连歇班都不消停。就拿拉肚子来说吧,人们一般采用“饥饿疗法”,就是不让你吃东西,饿着你,等你把肠胃里的有害细菌都拉出来,病也就自然而然的好了。要不然便是采取一些民间的偏方,比如把鸡蛋煮熟,剁些姜末和蒜末,调在麻酱里,把剥了皮的鸡蛋滚在里面,就着吃。我是很得意这一种方法的,因为可以吃到鸡蛋,解馋,所以总闹哄着自己拉肚子,想在妈妈那里懵鸡蛋吃。可是妈妈也不是那么好懵得,她要看你拉的大便,确定你确实在闹肚子的时候才能吃到,要不然是绝对办不到来的。
  
  饲养员刘大爷得病住了医院,生产队长便叫铁老头儿的二爷到牲口棚去喂牲口。并一再说明,一旦刘大爷的病好了,再换回来。铁老头儿的二爷虽然也是老光棍子一个,可是他却不愿干这喂牲口的活,在他看来,那不是男子汉干的活,更不是一个硬硬气气的活着的男人干的活,让他干这种活儿他觉得窝囊,所以当生产队长用一种照顾他的心情让他去牲口棚去喂牲口的时候,他拒绝了。要说也是,铁老头儿的二爷可不像其他的光棍子一样,虽然是一个人,可小日子过得是滋滋润润,板板生生,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比有老婆孩子的人还要讲究许多。他是一个有技术的人,在生产队里挣一份工分就足以养活他自己了,而经常性地在下了班以后去干点技术活,挣点外快,比工分还多,他一个人花得了吗,那小日子过得,全村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了的。
  
  牲口棚是什么地方,脏脏呵呵的,炕不像炕,窝不像窝,哪里有铁老头儿的二爷家那样干净,不管是炕上还是地下,都见角见线的,利利索索的,就是一般的家庭妇女都收拾不了这么干净,你说这么讲究的一个人,你让他到那种地方去能受得了吗。可是生产队长开口了,更何况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尤其是用一副商量的口气,口口声声的帮忙,那是实在抹不开面儿了,勉强答应了下来。
  
  在以前,我和铁老头儿、鼻澄罐儿也到牲口棚去玩儿过,可刚进了大门,便被喂牲口的大爷给轰了出来,根本就不让我们进去。有什么呀,连人都不叫进,我们不就是一个小孩吗,能怎么着了,再说那么大的牲口我们能装在口袋里偷走吗。
  
  这回铁老头儿的二爷去喂牲口了,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去了,因为有铁老头儿在,他要找他的二爷,看你还怎么管。还真让我们给猜对了,当我们仨人进了牲口棚的时候,以前往外赶我们的苟大爷正站在那里,我们便上前喊道“大爷好。”我们三个心里虽然有点烦他,但见到大人和长辈都要客客气气地说话,这可是我们全村人的规矩,要是哪个人胆敢对岁数大的不恭,别人便会说他没有规矩,或者是:臭闻不拽。我们之所以只喊他大爷,没加上他的姓,是因为他的姓不好,总让我们把它和真正的狗联系在一起,喊苟是大爷,那我们不也成了狗了吗,而且还是小狗,所以见到他便不喊他的姓,再说啦,要是狗能当爷,那还有不能当爷的东西了吗。苟大爷一边答应,一边还笑模唧唧地跟我们说“人家是来找他二爷,你俩找谁。”“他们是我领来的。”铁老头儿可能还记着那次赶我们出去的仇啦,所以并没好气。“真是你二爷的跟屁虫,他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这才刚来了半天,你就像绿豆蝇似的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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